Thursday, September 20, 2007

另一个旅程

一切都如想象的计划一样顺利,一点瑕疵也没有。。。

功课,报告,和人情事故都在出发前搞的贴贴妥妥,该完成的都完成了,还没完成的都拖到下个星期的行程,要交代的都已经七七八八了。

剩下的,只有那雀雀和悦的心情,和几分真正从心里头溢出来的开心,或许是待在新加坡的日子太久了,总是想着如何离开这城市到处看看,就算只是暂时离开都好。

想着想着,叮咚,请所有的搭乘去Jakarta班机的搭客们前往九号门。。。

由于当天没有直接航班去巴厘岛,所以我们三人就先到Jakarta再转机;没错,只有三人,我,我姐,和我姐的朋友,雄。

也许有些人出门时总是喜欢一大班一大群热热闹闹,而有些人则喜欢几个人出去也能玩的开开心心,而我自己,就是后者,对我而言,太多人反而比较在一些事情上更难做出协调,例如,不可能照顾所有人的感受,这样反而会搞坏那一份出来旅行的感觉。

回忆令人身心疲累。

在Jakarta的候机室里,我第一眼看见的印象就是觉得这里只能用残旧和冷清来形容,暗暗和光线不足的建筑物,过少的必备设施显得里内空间过大,时间太早的关系所以大部分的店铺都还没营业,更显枯寂。

雄拿起相机,拍下了回忆,旁边的警卫一直很紧张的看着我们,仿佛觉得我们形迹可疑到处拍照,毕竟这里发生过不少炸弹客,所以才会对我们这些背包客多看几眼吧。

之前询问人,才知道在巴厘岛还是比较通用印尼盾,而我之前换的美元完全无用武之地,最后在换币商一次过换成印尼盾,看着手上印有好几个零的印尼钞票,我竟然变成了百万有钱人。

因为还有不短的时间才能上机,我们找了一家也是唯一的Starbucks坐了下来,看着食物和咖啡的价钱表,同样也是用印尼盾来交易,只是价钱表上的数目少了后面三个零以利方便。

就算是个百万有钱人又能怎样,钱还是会用完的一天。

知足,才能常乐。

在这里的Starbucks,咖啡还不赖,但蛋糕还真的差了点,硬硬邦邦的难以入咽,开始怀疑这里的蛋糕是否摆放了好几个月。

不过刚才的飞机餐还真的很不错。。。

吃完喝完后,大家都带着浓浓睡意沉沉躺下,而对咖啡因没有免疫力的我则呆望着前方玻璃窗外的飞机跑道,回头看看自己,想想一下,找找自己,有些人更穷尽一生时间去发现自己。

别想太多,梦碎了就会睡了。








只能希望,醒后,我还能是我。







巴厘


从飞机下来后,我深深的呼了一口属于巴厘的空气,整个人也精神了起来。

在这个小小的机场内,挤了近千个游客,争先恐后在出境大厅排起队来,其中不乏亚洲人,可见证巴厘其魅力。。

在这里,最累不单只是身心,还有眼睛。

蓝天,美景,还有美女。

但最重要的是,要先回到预订了的酒店放下手上的一切。

出了机场门口,我们先是吓了一大跳,外面站着很多很多人,拿着牌子,牌子上写着酒店名字和游客的名字,前前后后占了好几排,所以后面的人得吃力的举起不起眼的牌子,虽然如此,我还是眼花缭乱的很,只见我一靠近,人们就起了骚动忙把手上的牌逼近我面前。

第一次的我,还真的被吓了一跳。。

呆站一会,立刻好几个人上前询问是否要搭乘德士。。

落跑啊。。。

跑到角落一旁,我才喘了一口气,打量一下附近的环境。

姐打了个电话到酒店,告知他们,我们现在大概的位置,剩下的,就是等了。

电话柜台小姐看我们站着太辛苦,建议我们到前面找座位坐下来,如果酒店的人来她会通知到我们的位置。

[Terima Kasih。] 我好久没用这句道谢语了。

到了前面候车亭,几个相似本地人站了起来让了座位。

感觉自己像个残杖人士,原来是这种感觉。

[Terima Kasih。] 又是一句。

后悔穿了一件黑色上衣,这里热了乖乖不得了,雄拿起他的相机,在大大阳光下,调整后,按下快门。

来到这儿,我认识的,或认识我的,不过是那一两个人。

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遇见的人都不认识我,不了解我,快乐吗?

酒店的人带着满脸的内疚,为他的姗姗来迟一直对我们说对不起。我想,有必要吗?我们都不介意了,他比我们还介意。

或许我们和他们的思考模式不一样吧!

很快的,三个旅行包已在他手上,带起路来。

城镇的繁荣和设施发展不能对称,摩托车,德士,大车,小车,塞在小小的路道上。

当对面车道上没有车时,一大群摩托车手们从我耳边呼啸而过,甚至大货车;在他们眼中我看不见恐惧,只有勇气一直驱使自己向前。

自己觉得很惊讶,问,为什么他们可以这样。

自己呢?

我也能,心里的我说,一定能。

后来,看见酒店的门口我更惊讶,好好好窄的门口啊。。










Wednesday, September 19, 2007

无妄



人能无妄,是福是祸?

是福是祸,岂能妄想?

无解,所以,我要活在当下,要活的更好。

旅店的整体设计让人觉得舒适,安静;渐渐地,我爱上这个地方。

顶上的热带椰树叶随风飘舞,沙沙的声音,斜映进来的阳光,远处不时传来人们嘻戏水声,难以想象这里竟然如此靠近闹区。

回到暂属自己的房间后,脱掉上衣,扑通一声,耳里已听不见一切陆上恼人的声音,更盼能洗掉身上的风尘沧桑。

但,终需把头升回水上,蓝天少云,飘着好几对风筝,看得好清楚,好真实。

自己不是曾向往成为一只小鸟,毫无约束,自由自在的飞。

还是自己只能像个风筝,虽然可以飞翔,但总是有着无形的线捆绑着脚。


Tuesday, September 18, 2007

梦碎




在巴厘,要提防的不是炸弹客,而是街边做小生意的人们。

[Very Good]

[Cheap price]

[Come in please]

[Want buys something?]

[Boss…..]

真的很佩服他们的精神,的确是为了自己的生计而努力着工作。

而我们能做的只有三个,微笑,摇头,再不行的话,落荒而逃。

一刹那,失望和疲惫在他们脸上表露的清清楚楚,一宗小小生意也能把人的情绪变得如此波动。

也许,在自己眼里不值一笑的一笔交易,对他们,或许真的真的很需要,所以才如此看重。

我想去了解每一个人那背后的故事,了解一下,也许会知道这个国家人民身上背负着什么的承担。

老一辈的人民,辛苦的代价换来的是对国家每一次的失望,希望又一次破灭,只能再次把希望放在下一辈的身上。

夕阳渐下,身影拉长,店家逐渐亮起了白灯,我们漫步而去。

梦碎,碎的好彻底,而,又能说些什么?



Monday, September 17, 2007

海岸线














走啊走啊,走到Kuta Beach,天色已偏暗下来,我拖着脚,缓缓站立在沙滩上。

一波一波的浪声从远处传来,海滩上都是人影,徐徐海风吹过,夕阳的光辉还在海天一线天渐渐褪下它的色彩。

我想起张智成的歌,《保佑我》。

“保佑我,能有天越过那片海岸线。。。。。”

谁又能保佑谁了?

三人赶紧拿起各自的相机拍呀拍,你跟他拍呀,我又跟你拍呀,再不然谁又跟谁拍呀。。

很快乐,我喜欢。

我们沿着海岸线走,沿途上都看见不少成双成对的情侣坐着,拥抱着,紧紧牵着彼此的手。

当然,也看见不少当地年轻的少男少女们聚集在这,挽着手一起玩一些不知名的游戏。

后来,我们再也不沿着海岸线走,因为远处的海岸看起来真的好遥远,缺乏了那一股勇气,和毅力。

再也走不下去了,所以我们选择离开了海岸,上了人造的陆地。

我啊,我越不过那片海岸线。

所以,我不再留恋,也不能。






Sunday, September 16, 2007

夜


在异乡为异客。

反正自己待在异乡有很长一段时间了,这句话对我一点意义也没有。

每逢月圆乡思重,抬头,我依然看不见圆月。

异乡的灯光十分有其特色,把赶路或漫步的旅人脸上的迷茫照的很模糊。

其实,自己想要些什么,想去做什么,只有自己最清楚。

当夜,我们到热闹区晃晃逛逛,双脚到了哪里,眼睛也转到哪里。

曾几何时,名和利成了成长人眼里的珍贵玩物,最高的成就,固然光辉耀目,也能遮人双目。

对很多事,我早已学会了用乐观去对待,对很多人,也学会了用信任去面对。

虽然很多时候,事和人让我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晚上的海风让人身寒,我的脚步越来越重,缓缓往回路走。

抬头轻语,老爸老妈,最近还好吗?






长的很像7-11的营业店





吃晚餐咯咯




可怜的马低着头站着一整天,眼上的布让它看不见旁边



很酷的脚车


晚上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