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December 26, 2008

我是一个人

黄芯逦的故事一写完,我就好像被送走灵魂那般,脑袋一片空白,然后取而带之的都是很多的兴奋和开心,因为我写完了那一章,感觉甚么都不重要了,那天刚好是圣诞前夕,我自己一个人在家,快到十二点,我伸了懒腰,决定庆祝一下。

我下楼买了一罐自己很久没有喝的菊花茶,打开喝了一口,味道依然,世事却茫茫,我人回到电脑荧幕前,倒数着,还有三分钟,一分钟,嗯,是25号了,我依然活着,我心中在欢呼。

菊花茶喝到最后一口,我播起几首老舊的歌,拿起还没看完的小说,慢慢享受属于我的夜晚。

要往前走了,故事仍然在适当的时候适当地结束,结束过后,又是开始。

没了菊花茶的罐子,在我房间的垃圾桶里静静躺着。

Monday, December 22, 2008

灵感

最近的日子过的还真快,眼睛一关下来又是一天过去,而我写小说也是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虽然进度的确落后太多。

早上醒来敲打键盘,吃过早餐后敲打键盘,午睡过后也是,晚餐过后也是,晚上凌晨同样也是。

开始写出一些些属于很久时代的感觉,看看我写的东西,都是些超悲情男主角和灰色结局。

看回以前写过的字,才发觉自己写了还不少,还有一些我看了自己也会发笑的,然后我会不小心说出口,挖佬这么神。

休息的时候看看一些前辈的作品,感叹着他们如鬼神般的文字运用能力,他们能成名,果然凭的是真才实料。

最后,希望在明年,可以写完两本《讲故事》和《天使》。
还好《天使》已经写了一点,2万五千多个字,但我发觉这2万个字竟然只是让我遇见韵柔罢了,还没发展子雾和她的故事,也就是说,分分钟这《天使》可以突破10万个字吧,不知道了。

在这个时间里,正在构思《讲故事》里和黄芯逦的终章,接下来,还有两个章就可以画上句号了。
而问题就是,最后一章可不容易写,因为太多东西可以写了,需要的是时间。


夜深了,加油吧。

Sunday, December 21, 2008

灰色系列。轨

认识我的人看过我的作品都会发觉到一件事,然后他们对我说。



[怎么你的作品都表达出那么灰的色调?]



无法否认,我的作品都有很暗很灰的题材在里面,仿佛就如被灰色之神附身一般,灰蒙蒙的颜色已占据我脑子里的那个调色盘,然后我就开始一直写着那很多不知所谓的东西出来,灰灰的,让天空都灰了起来,写出《天灰》。我翻看着我那暗暗的作品集,低头品赏着灰灰的感觉,里面的东西难道写的就是我吗?



两个姐姐都是设计师,说少不少基因里都会遗传到一些些对设计的兴趣,可惜的是老爸老妈赐给我的双手是一双画画图结果让人笑到很过瘾的双手,所以你可以这么说,创意我很多,怪点子我不缺,少的是一双会画图的“神手”,后来灵光一闪,创意和怪点子其实可以被运用在另一方面,拍照拉,摄像拉,文字的组合拉,之类的普通东西。



中学一年级,我写出了我的第一个超越常识的科幻小说,“外星人和人类的暗斗”,不知道被谁丢到哪里不见了,说不定有个人特地拿走去珍藏,既然是这样那我还能怎么做呢,只能心中叹着可惜。



别人问我,你擅长什么运动,我对他说,足球还好,不过那是以前,现在的话应该只会被人踢吧。

那你有追看球赛吗?我说没有,因为太多人追着一粒球,我看不懂。

那么明星?八卦新闻?我说没有,因为没有什么意义。

那么最近流行的新歌?我说没有注意,因为自己喜欢的歌已经太多,虽然大部分都是旧歌,但全部都很有味道。

夜店?跳舞?我说那些不适合我,我可不习惯手中抱着一个陌生人的感觉,更不喜欢别人呕吐在我身上的味道。

那你会些什么?我说应该不多吧。那你喜欢做什么?

我想了想,我说我喜欢做一些我喜欢做的事情。

他好像明白了。

另一件事,我老爸老妈听说只有我们两个人跑到越南,老妈先是不断地重复同样的问题确定我们真的跑到越南,直到我说了好几个“是”后,她的下巴好像合不上来似的。

[对啊,语言不通,交通乱到死,找路都找到半死,除了被德士死命追问要不要上车,还被妓女追着搭讪。]

[哇,这么厉害。] 我老妈

[这样也好,丢他出去看看世界训练自己,学学东西。] 我大姐。

[那边的消费贵不贵?] 喜欢购物的二姐。

[呼。。年轻真好。] 我老爸呼呼。

[好不好玩?]

我想了想,我说很好玩,虽然累到半死。

Sunday, December 7, 2008

越南 - 胡志明市


胡志明市之旅,终于画上一个句点,一个很大很大的句点。


刚抵步的一霎那,国界的区别,头上的天空,全都变了样,那是兴奋,那是莫名的恐惧,那也是一个全新的冲击。


很多的第一次,很多的没想到,很多的不可思议,都发生在我们这两只井底之蛙身上。


身体的疲惫,还有每次的挫折,都是一种成长,和觉悟。


相机所留下的,只有我们的身影,还有一种属于越南的味道。


我们在越南留下的,只有对自己家乡那模糊的定义。

马来西亚,我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