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anuary 16, 2010

日历的自述

看着自己的日历,是那种每一天有大大的格子可以写行程的日历,心中在想怎么它还能这么干净,当别人的日历被它主人用红红紫紫的笔涂鸦到变成鬼画符,好像怕这样还吓不跑鬼,然后在日历上贴不同颜色的便利条和stickers去加强效果吓死鬼,的时候,我房日历安安静静地站在我桌上,很干净,拥有能媲美嫦娥的病人肤色,很听话地看着我。

如果我是你,日历,我会说谢谢我这个主人,从来不在你身上留下什么一辈子的伤痕,你不愿意,我也从不勉强你;有时候我真的没有办法逼不得已,也会寻求你的同意与谅解。

虽然你从来不会说不。

我想我疯了,日历会开口说不,我想我会直接把日历捉去马戏团然后每天表演日历说不,可能会赚不少钱。

不过如果我把会说不的日历捉去马戏团表演,我想它应该会表演骂我脏话。


日历站在我桌上,散放着一股潇洒的气质。我当然也有一定数量的邀约,会议等事,只是我选择了放在脑海里的另一个日历,可以尽情地涂鸦着它,凌厉。。啊不,是留下伤痕。。啊。。随便啦。

然后拿它去吓鬼。

很多时候,记忆里的那个日历没有那么听话,在你努力搜查今天到底有没有邀约,会议等事,它会跟你搞失踪,报警了也没有用,因为它失踪了根本就是你的责任,说再多都只会显得你记忆力很烂而已。

鸡蛋糕记忆烂你的头。

所以,很多时候,我会忘记自己亲口撂下的约定,然后在约定那天,我放了一个很大的鸽子,大到好像飞机一样。当然会接到某人的紧急催命电话呼叫,自己喔的一声,明明想说自己肚子痛但对不起自己良心,说我不小心忘记又怕某人丢电话,这种心情还真是让人好矛盾。

[我啊,现在还真是非常矛盾呢。]

[啊?你现在在哪里?] 某人心急地说。

[我现在啊。。。还在家里。]

[啊?你说多一次!]他声音变得有点激动。

[我在找我的失踪的日历。]

[我的天啊。。] 这是某人的最后一句,当然,我还是匆匆忙忙捉了钱包去找某人,那也是一个多小时后的事了。

后来某人差点和我绝交,因为我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

[还好我忘记把手机放silent mode。]


虽然我脑海里的那个日历常常搞失踪,可是我还是没有想把该记录下来的行程写在日历身上,依然我选择把很多事情放在脑海里,塞呀塞呀,把青春的脚步记下来,时光小孩跑开的速度就好像眨眼一般,塞着塞着几个年头过去了。

很多时候会忘记很多事物,但那没什么大不了,可能,记得去忘记,也是一种幸福呢。

这是一种随性。对,随便的性格。

日历行程表上的空白,我从来用发呆的表情地看待它,因为这是一种很随便的性格,随性。

当然,考试那天我还是不能太过随性。

明天就是明天,会放晴能晒干衣服固然值得开心,但下雨也别太失望,至少,下雨天天气会凉爽很多。


Tuesday, January 5, 2010

人生和想像

人生就好像放烟火一般,有时候精彩的部分不断,更不晓得下一秒钟的那瞬间,会是烟花的落幕,抑或另一场更灿烂美丽的开始,很多时候都是在烟花爆破之后的迷蒙蒙烟雾当中,看不清前方,摸不着四周,拿不定主意,自己的下一步,究竟会代表着怎样的结果。

想像,每个人都有自己想像好了的未来,明天做这个,后天要买那个,走着自己要走的路,坚持自己决定的方向。美好,满足,快乐,好像一切都在想像中,实现。

当想像中的步伐开始偏离,当习惯在一起的情人从身边离去,当一些熟悉的事物开始失去,当只能用无奈和失望来填充空虚的身躯,当疲乏的脚步慢慢走不动蹲下来,当眼泪不再轻易流下,当到最后,好像就只能这样了。

没有了希望的失望,就好像只能这样了。

没有了温度的房间,就好像只能这样了。

回头一看,没了热闹,天空灰了下来,似乎只剩下自己和影子在做着同样的动作,看看安静的桌子,又被思念包围。

那又怎样?

值得让自己自暴自弃吗?

隔天,又是明天。

Tuesday, December 29, 2009

流浪

没有想过能有机会在中国流浪了二十多天。

结束后,就当每个人都垮下来休息的时候,我又开始整理着行李,搭上回返马来西亚的长途巴士。

就在我很质疑我的灵魂不晓得掉落在哪里的同时间,我拉肚子了,就好像要把肠最里面的东西都拉出来一般,那么感动。

所以我很拼命地吃东西,任何食物。似乎这样能把某些不见的东西重新塞回去这样,那拉掉的东西就能回去它原来的地方。

那灵魂呢?

能不能捡得回呢?也许到认领中心询问一下然后找回来呢?

疯子。不太熟的朋友会这么说,

没药医等死的大疯子。很熟的老友会这么回应。

中国给我的感觉很刺激,香港却让我看到了更截然不同的城市。如果还有机会的话,我还要再去,然后把自己给丢失。

一个星期在家乡的休息,听起来很无聊,但能赚到陪家人的时间,那就太划算了。


照片太多,那就慢慢整理吧,赶啥么?

Friday, December 4, 2009

炳森

好久没上来写写东西了,这感觉就好像很多天没有大便一样,把很多心情都硬塞在肛门,又忧闷又难受。

马的我变恶心了。

考完试放假的心情是不错的,是平静的,是没有任何起伏的。带着这种心情,我开始掉进所谓的堕落期。

看戏,吃饭,小睡,玩PS2组队去杀长得很像青色大便却比大便厉害百倍的老大,然后累了再小睡,吃饭,看戏,然后腐烂。

大学生考试前就长得像一条皮绷得很紧的香蕉,害怕一不小心自己的皮就轻易地被繁忙的功课和读书压力剥下来,搞到每一条香蕉都紧张兮兮,每次我看到这么多条有男有女的香蕉走在路上,我很想笑却笑不出来,因为自己也何尝不是一条香蕉。

不。我不是香蕉,我的皮不会被剥下来。

总结现在都考完了,我是不是香蕉我也不想再深究,反而现在写到有点想吃香蕉,等下去买好了。

想念中学的朋友,不知他们现在怎么了,好像很难约到时间见面一般,好像大家都很忙,各有各的生活,然后各有各的话题,最后只剩下简单一句。最近还好吗?

还好裕祥没有那么斯文,他一定会说,oi lanj还不错嘛?
我看到辉一定会说,diu 马的你又老了。然后他会斯文的回答我,因为他是个伪君子。
还有很多其他人,好想见面,见见想见的脸庞。

突然想写MV了,不知有谁要帮我?

哈哈哈狂笑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