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March 5, 2010

忙里偷闲。。

原本打算在今晚的赶报告和疯狂读书计划,却因为吃完晚餐,才发现原来今天是星期五而明天是美好的星期六,然后我就很心血来潮地放它们鸽子。

这种看心情而决定要做什么的潇洒,实在让我非常困扰。

自由的空气,离我多远了? 自由自在的唱歌的当时,歌词是否已经注定会随着年纪增长而逐渐褪色了?

如果真的是注定,每个人的成长一定伴随着自由的失去,那么,成长会不会很可怕?

这个时候,会不会有人跑出来,大喊,[我的名字叫大人,我是人见人怕的恐怖分子,专长是爆破。]

那恐怖分子看没有警察,然后丢我鞭炮,想不到,那爆破的威力很惊人,我整个人飞了起来。

总是以为飞得越高,就能摸得着那属于天空的自由,却没想到,还没能伸出手,我人就从天空十八楼跌回地面上。

很痛。

“大人”啊,下次你的鞭炮可以放多些火药吗?让我在空中能逗留久些,这样我才能看得清在远方的她的背影啊。


我有个老朋友,他叫裕祥,在为他的最后一个大学学期努力编写着他的未来,在不久后,他就要踏入社会了,将会对这社会造成危机。

[危你鱼蛋的鸡翅膀啦,我这么优秀的人才,国家需要我。] 他MSN这么说。

[人你西瓜的菜饭,不要学我讲话。] 我笑了。

然后我提议在他踏入这社会之前,这个五月要不要来个“几天几夜之骑机车流浪到Pangkor island不要被警察捉”去为他的死大学生生涯终结日留下完美的句点。

[骑机车?从江沙到pangkor坐巴士也要几个小时耶,你疯了?]

[这就叫做完美的句点啊。孩子。]

然后他说这听起来很好玩,就答应了。

原本想两个人穿回中学校服校裤,然后不戴头盔,就这样骑机车飘到目的地。

后来怕被警察先生请回去警局吃晚餐,警察问,[为什么?]

[没办法,这样很酷。]



那个以后是国家优秀人才的裕祥,决定还是不要这么疯。



之前的新年,我回到江沙,和阿亮,阿桦,裕祥,可乐,俊辉几个死友见面,很久没见,没有多大改变,唯一有变的,就是差不多每个人都可以自己开车出来了。

[每个人开一辆车,没有什么意思。没有聚在一起的味道。] 我说。

刚好俊辉开车送人回来,他的朋友下车后,我给阿亮,阿桦和裕祥,可乐他们一个眼神,然后我们很有默契地钻进俊辉的Kancil 车- 那种后面坐三个人就会让人很想死了,何况有四个大男人坐后面。

[走吧,俊辉,我们去喝茶。] 我说,强迫性的。

当然,俊辉瓜瓜大叫,搞抗议,坚持说不。

当然,每个人都会开车的好处就是,就算司机不愿意开车,我们都可以把他踢出车外,然后把他的车驾走。

俊辉也想到这一点,所以他被踢下车的时候,把车钥匙拿走了,留下我们几个男的挤在车里,你看我我看你的。

不过俊辉也太小看我们了,他虽然拿走了车钥匙,可是他并没有锁车门。

[既然这样,那我们把他的车推走拿去藏起来吧。] 我说。

于是阿亮在车里控制着方向盘,我和阿桦推车,裕祥指挥着方向,我们把车推去很远的地方,然后藏起来,不让跑进屋里的俊辉看到。

其他屋子里的邻居看着我们,好像偷车贼一样,而且是大年初三就偷车的贼。

还好他们没有报警,不然就麻烦了。

[又是你,这次为什么?] 警察问。

[没办法,这样很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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