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February 16, 2008

天使16


在学校等着我凯旋荣耀回来的有

[回来了啊,过来,教我这题怎么做。] 拿着练习题,关心她的功课多过我的哓慧。

[等下下课一起去新的地方尝尝新东西,那儿有一个长的不错的女服务生] 上课对小豪来说只剩下下课,吃饭和看美女而已

[我也要去,一起吧。] faja 打着我的肩膀, [算是庆祝子鹜平安无事归来。]

[子鹜,试验进度有点落后了,这个拜三可以留下来吧?] 老教授的步伐还是那么的慢,然后他才转身,[对了,你的病好了吗?不会影响到试验进度吧。。]

[哟,早安。。] 一群不太熟的张三李四压根儿没察觉我失踪了两天。。。

还有累积两天的功课,和一堆等着正确答案填上的考卷纸。

失去方程式的物理题目,就像迷途的小羊站在十字入口,彷徨失措,为了自己的前途感到迷惑,更找不到一个对的方向去往前走。

对我们这个年纪的学生来说,当我们找到站在十字入口不知怎么办才好的小羊时,只要翻翻物理课本或在互联网上随意搜寻一番,总能为小羊找到一条正确的归家路,然后改考卷的教授就会在小羊身上面画一个勾。

但是对一个做着爱情习题的人来说,他有什么办法知道那一条路才是他应该往前踏,那一条会让他堕入无情的狼口,物理课本或互联网应该不会提供这种服务才对,能做的,或许是等待和时间,去证明那之前我们随手填下的答案。。

对一个还在工作的人,尤其这个工作叫读书的人来说,这是一个没有权利去任性的世界,为什么不能在物理考卷上填下蓝山和拉铁的差异,为什么不能在教授把你叫起来问问题而你不会答,而去答我不爽。

人是有行动自由和言论自由的权利,但这种权利对我们来说是以后长大的才能享用的,当然,不怕死的可以不理以上言论。

所以,当教授向我们宣布接下来两星期都必须进入备考警戒时,在一片哀号声中,我下定决心对小豪说。

[为了我们以后的发言和行动自由,我提议这两个礼拜没有下课,吃饭和看美女。]


X X X

所以可以想象的,我,小豪,faja 和晓慧在下课后不是跑去图书馆就是在学校食堂吃着不知吃了几百遍的同样东西,看着四周不知在忙什么的清洁女工走来走去。。

[食堂里的东西难吃就算了,为什么我们还要把生命浪费在这些方程式上面。]

小豪愁眉苦脸地说道, 样子像透了一只咬到酸梅的狗。

[根据A=B, 而B=C, 那么A = C的说法,背好方程式= 好成绩,好成绩=高阶文凭,而文凭=高薪水的工作,是完全一样的道理。] 我一面咬着味道不应该是米粉,但卖面安娣坚持是米粉的东西,一面用常理回答小豪的这个问题。

[所以背好方程式就可以找到高薪的工作?] faja提出质疑。

[问的好,牛顿当年就是山穷水尽才会坐在苹果树下,靠掉下来的苹果填饱肚子,在他努力去研究如何让苹果掉的更多的同时,让他发现了地心引力的方程式。] 我胡乱地乱掰一番。

[所以苹果树让他发了财?]

[不,后来牛顿发现这个方程式并不能让苹果掉得更多,所以为了能养活他的家人,他选择到一间大学任教一份高薪的工作,而他的方程式也就这么流芳百世这么多年。] 我说。

喔。。。。

所以为了避免和牛顿单单靠一棵苹果树过活的下场,我们四人就很认命地强逼自己融入古代物理学家的思维里,用他们的观点去看和感觉我们这个时代的考卷,用他们的智慧去决定这个学期我们会否被教授当掉。

当然,除了物理,我们还有生化,实用化学还有材料科学。

这种感觉其实很诡异,一段时间内你需要被各种背景和环境不同的科学家上身,一不小心你的人格就会轻易被分裂,招惹不好的话它还会利用你的身体发一发牢骚,这个时候你就会看到这个正在苦读的人会无端端自言自语,或大笑一番,或乱拨弄自己的头发,过一阵子恢复正常的他也完全不记得刚刚做过些什么。。。

奇怪的是,我在忙着不可交关的时候,我还是有那份闲情去想起韵柔这个女孩,去想起虽然用手掩盖着,但很明显是她“璞”的笑声,去想她的那一声哈啰;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被上身太过频次的后遗症,小豪说我这是中招了,我说这有点难听,应该是叫做微偏轨道的心情。

[意思上还是一样的,最主要的是你的心有一部分被分掉了吧?而且还被分到不明不白,糊里糊涂。] 小豪又再次把我堵的哑口无言,还是一针见血的势头。

我沉默,因为我不懂如何去回答小豪的这个问题,所以我回答是他多心了,再用材料科学的笔记本往他的头敲下去。

很明显的,我逃避了他的这个问题,因为我知道无论见鬼了的心情有多偏离轨道都好,这都不会对你最后的评估分数有任何添分帮助,现在我能做的,就是先把这心情抛在一旁,放任不理。

后来我发现,放任不理的确是个好办法,但不是最棒的方法。

考完了两个星期的时间,写完了总共七张的考卷,剩下来的,就是一个不长不短刚好1个月的暑假,还有一份等待着成绩而忐忑不安的心情。

就在小豪他们商量着如何好好利用这一个月的时间当成2个月用在吃喝玩乐时,很不巧地,我却要好好利用这个珍贵的假期去摧摧我试验的进度,以便在下一个学期前完成这个实验,不然就别想顺利毕业了。

我也问过小豪和faja,为什么他们可以用这么不在乎的精神去看待这个每人都必须交上去的实验报告,他们说他们不是不在乎。

[我们不是不要去做,而是时机还未成熟。]

[是吗?]

[对我们来说,在那最后一刻来临之前,我们都没有心情,或者是没有那份冲劲,先去把烂摊子给摊开来看个清楚,因为我和faja 都是很被动的人,对爱情也是。]

[是吗?那么说我是蛮主动的人啊?]

[不是,你只是性子比较急了一点,并没其他。]

总之,在小豪他们和隔壁班的女孩们一起在k-box唱歌以庆祝考场后劫余生的同时,我就呆在那只看得到老教授和老助教们脸的小小实验室,一面摇着里面不知是什么成份,但颜色一直都在变的test tube,数着不知已经跳到第几分钟的计时表,一面喃喃诅咒着k-box 停电还是爆炸之类的无聊东西。

今天,我又回来这间拥有浅蓝外墙,高约4楼外观看起来很干净的世纪大楼,原因无他,身为李老教授眼中属于品行良好到有水准的学生,在他每次发表一些拥有世界水准的讲座会的时候,我总会纳出一些时间去聆听,当然小豪他们除外。

今天讲座会的题目不懂叫什么纳米科技的引用,如何影响世界的运作云云,大概上是这样。。。

在讲座会开始之前,我照列先和李老教授打个招呼,说一些搔不到痒的体面话,然后在后面选了一个靠近角落的位子坐下。

讲座会的会场还蛮大的,我的前面一共有十排,每一排有从左到右十四个位子,我选的是一个靠近出口的位子坐下,所以我的后面大概也有十到十二排位子。

今天来聆听的人们还真不少,过一阵子整个会场的位子已经属于半饱满状态,什么是半饱满状态呢?就是说明明一排有十到十四个位子,但只坐了六至七人,而且当你坐下来时,其他的人一定尽量避免坐在你旁边,而选择和你保持一至二的位子的距离,我想,这如果不是你的样子惹人厌或者患了感流症,就是一种另类的礼貌吧。

当然,讲座会是非常顺利的毫无惊险,甚至可以说是有一些闷气,虽然有点对不起老教授,但说实在的,从讲座会一开始,我就万分期待着讲座会的结束了。

好不容易,老教授终于说出那句“各位同学还有没有问题”了,看一看时间,还来得及回家换衣然后约小豪一起出来,然后看看能不能顺便凑凑热闹和隔壁班的女孩们一起到麦当劳交换交换彼此的电话号码和地址。

就在我想到难以自禁之处时,老教授向我的方向指过来,苍老的声音硬是把我天马行空的思绪拉了回来。

[这位同学,你有什么疑问呢?] 喔,原来不是指我,因为有几把声音从我后面传过来。

哎哟~~要问就动作快一点啦,我还要赶回家淋浴,时间一分一秒都是很宝贵的。

助教拿着另一只麦克风慢慢走着过来,想必一定是距离太远,光靠人的发音就会让人觉得有点辛苦,可是,你也走的太慢了吧!

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

[李教授好,我又一个问题想向你请教。] 终于,呼,是一把女声。

[在你的问题出现之前,我应该如何称呼这位同学你呢?] 老教授永远都是那么淡定。

正在我不知已经第几次狠狠把上下排的牙齿重复咬了又开,开了又咬,甚至我不排除就这样翻脸走人的可能性时,我看见了,不,是听见了,听见。。

[我的名字叫韵柔,我想问的问题就是。。。。。]


**[原本“放任不理”是一个很好的办法,但我原本微偏轨道的心情,却因为你的出现,而不能不去放任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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