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February 23, 2008

天使9

我呆了

没错,我不但在不应该发呆的教室里发呆,在应该专心去做实验的时候发呆,更在应该小心过马路的时候发呆。

多亏小豪和faja的义不容辞,我才没被教授叫起来问问题,没去随便乱乱按实验室里昂贵的仪器,更幸运的没被车撞倒。。

下午,他们把我捉出来逼问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怎么一个良好青年变成一个只会发呆的白痴。


[你搞什么,别吓我们哩,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什么事。。]小豪大力的拍着我的肩膀。

faja没有说什么,只是用他那关心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有事的是他而不是我。

突然这一刻我觉得好感动,其实,朋友不需要太多,真正的知己自然会在你不对劲时给你恰好的关怀和安慰。

知己,有两个已经足够了。。。

当我把所有的事都供出来后,我觉得轻松多了,有人永远在你身边安静的聆听你的烦恼,你的不开心的事,那也是一种幸福。

而我现在需要的就是他们的意见,虽然我懂他们是不会把什么好意见说出来,但现在我也没有其他选择了。

[我们先肯定这个神秘人的的确确是个女的。。]小豪把他的手轻轻放在我的肩膀,很认真的说

[这人从来没说过他是个女的,只是你一厢情愿帮他取了个名叫忧郁女孩。]

[你说的也很有道理。。]

如果到最后我才发现原来忧郁女孩其实是一个受伤的男孩,那我还不如掘个洞然后把自己埋死算了。。

[所以我们必须假定说这个忧郁女孩一定是一个女的,那么,故事才能接下去啊。]
小豪怪怪的笑了起来,那笑容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然后呢?] 我硬着头皮问。

[然后哦。] 头摇呀摇, [告诉我们,你是不是有点喜欢她?]

什么!! 这是什么怪问题,我甚至连她长得是美是丑,声音是甜美还是沙哑,身材是标准的黄金比例还是比例失调都不知道。

这就像是当你约了朋友一起去吃你们从没吃过或没看过的“巧克力味鸡饭”, 你朋友却反问回你是否喜欢吃这道“巧克力味鸡饭”,而你的答案只有“不知道”或者‘不想知道” 一样。。

不过我想,我应该没有什么机会有那个勇气去尝尝那种味道。

所以我回答了不知道,再把上面的字向他们重复了一次。

[或许,你对她现有的一切都不了解,她对你来说还是一个未知数;但事实是,她现在的心情却深深地吸引着你,或许这是因为你曾经拥有着和她相同的心情的关系吧。。] faja 叫我好好的想一想。。

而现在的我就如不会游泳的婴儿般拼命在水中想捉些什么,但永远只能捉得住空气,而空气,帮不了即将淹死的你。

为什么我还会为了这忧郁女孩的讯息而被打乱了一直以为控制的很好的心情?

为什么我的心还是绞得这么痛,这么无力?

为什么这段思念如此令人发狂,令人这么疲累?

为什么????

很多的为什么都无法有一个标准的答案,也或许,答案早已存在,只是,我们能否取接受。。

[可是,前提是,你必须去知道这个忧郁女孩到底是男是女。]
小豪描出了重点。

**[ 喜欢你,是我最想在你耳边悄悄说的一件事;爱上我,却是你给不出的一个沉重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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