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韵柔。]
[你也好,我叫子鹜。]
那一年的夏天,我和韵柔见面了,在一个令人发颤的巧合下,那时,我的心情是七上八下的,我的笑容显得有一点僵硬,或许是还在震惊的状况下回神不来,甚至整个人的感觉还有些处在云端的倾向。
反观我面前头发不长不短刚好到肩的女孩,眼里都是满满的笑意,虽然笑容还是带给我过假的感觉,但还是比我自然得多了。
我认识了她,就在教授的讲座会完美结束后,避开那逸出兼多重的人潮,我一面喘气一面四处张望搜寻她的背影,很幸运的我在世纪大楼内属的咖啡厅前瞄见她浅蓝色外套凑成的背影,很不幸的是,她身边还有一个穿黄色外套的女孩正在和她谈天。。。
[你叫子鹜啊?好奇怪的名噢!!] 她身边的女孩这么说道,就在我自我介绍之后。
[啊?!] 我脑筋转不过来,哪有人第一次见面就这么批评人的名字的啊,而且在当事人的面前。。
[呵呵。。我开玩笑的啦。。你好,我叫雨宁,血型是B型。]
后来我才知道,韵柔和雨宁是一对很要好的青梅竹马,可能是因为从小就是邻居的关系,再加上双方父母都是“至死之交”。。。
[至死之交??] 怎么现代文明社会还有这种赚人热泪的形容词。
[对,当年我爸因为听信小人言而几乎把自己的生意全盘搞垮的时候,当时只有柔爸爸挺身而出给了我爸一笔不少的周转金,我爸才能安全地度过那个难关。] 雨宁用手撑着头,小巧可爱的眼睛眨呀眨望着窗外,迅速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篇。
可是,从她淡淡的口气中,我感到了她的感激和敬重,满满却不让人轻易发现的,对柔爸爸的钦佩。。
[唔,那后来呢?] 不会还有什么滴血宣誓同年同日死之类的吧?
[后来,我爸就靠那笔钱度过那一难关,在拼命存钱还钱给柔爸爸的时候,两人成了忘年之交,然后两家的关系就维持到现在还是不变。]
[哦,所以你和韵柔的关系就如此的好吗?]
[嗯,我小学到高中都一直和柔同一班,关系说不好是假的。] 我又看见雨宁露开白而小的牙齿,更显得出她的笑容非常活泼,很阳光的那一型。
我就这样不知不觉呆呆地看着雨宁,在阳光的衬托下,她长长的睫毛,和天真无邪可爱的笑容。。。呃,还不错看耶。。
[你说什么?]
[我说你笑起来很好看。] 我可是实话实说
雨宁征了一征,看了我一眼,然后再低下头慢慢喝她面前那一杯快冷掉的latte
[哦,是吗?那谢谢了。] 她再抬起头来,笑着说,但我捕捉到她眼里一瞬闪过的慌张。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是怎样认识到韵柔的唷,韵柔身边的事和朋友我都一清二楚,唯独你的故事,嘿嘿。。] 雨宁不怀好意的说
[你想怎样?] 轮到我怔了一征
[告诉我嘛。]
[不要。] 她想怎样我想比谁都还清楚,说不定下次我会在别人口中可以听到我的“故事”
[为什么????]
[今天想起还有一个报告要赶,下次吧!我要走了。] 我召来侍应生,赶快买单走人
她无奈地望望我从荷包里拿出钱,望望她那杯还没喝完的latte,望望店外灰灰的天空
[烂人。。。]
她小声地喃喃自语,但还是被我听到了, 那一年的夏天,天空很灰。
**[烂人的定义是,会从人口中套出消息,却逃避任何切身关系的问题,在人家喝着latte的时候说她笑的很漂亮,还有,要下雨了却没送女孩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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